七年前,我抛下所有,随寒门庶子谢清渊私奔。七年后,他身居高位,厌我容颜老去,因心上人送的泥人被摔碎,他甩了我一耳光,还逼我作妾。宫宴之上,他不知我怀着他的骨肉,亲手端来毒酒:“不过是个孽种,就当替我哄哄阿眉。”我仰头饮尽,决意和离。再相逢,我已是长公主流落民间多年的独女,身份尊贵。而他曾一心迎娶的“白月光”,被他亲手断送前程。大雨中,他跪在我府门前,双目赤红地盯着我微隆的小腹——那本该是他的孩子。
谢清允乖乖坐在矮墩上,看着宋窈低头替她清理伤口,上药,缠纱布,动作轻柔娴熟,跟从前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