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当晚,新帝与我隔桌对坐,语气淡漠如宣旨:他迟早会废了我。而出嫁那天,裴府上下哭成一片——祖母哭,母亲哭,连扫院子的婆子都抹泪。她们哭的是我阿姐,她脸上生疮留了疤,当不了皇后。没人为我的离开掉一滴眼泪。
西营那位将军是二婶的兄长,他供出了门生的名字。联名的折子还没来得及递上去,就从裴府书房里搜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