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校午休时分,三年二班却笼罩着反常的沉寂。空气中交织着几十名青春期体育生浓重的汗臭、脚臭,还有一股难以名状的腥臊味。课桌椅被粗暴地堆到后墙,取而代之的是震撼的一幕:几十个身强体壮的体育生赤条条地站成几排,活像待宰的种猪。
“别!”赵大地猛地按住我的手,掌心粗糙温热,“说好了不用的。这点小事,老子受得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