颁奖典礼直播时,我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剁鱼头。镜头前,主持人问妻子此刻最想感谢谁。她抬手拂了拂鬓角碎发,眼底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对着全国观众轻声说:“感谢我已故的爱人陆扬,是他教会我演戏,教会我如何触摸每个角色的灵魂。”我拆鱼骨的手猛地一顿,尖利的鱼刺扎进皮肉里。
直到敬到最后一桌,我无意间转头,看到了宴会厅角落的那张空桌子旁,站着的那个熟悉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