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一岁那年,我嫁给了傅谨轩,满心期待能为他生儿育女。九年里怀了七次,却一次都没能留住。第八次有孕时,医生告诉我子宫已薄如纸片,若这胎再失,便再无可能。我战战兢兢守了九个月,临产前医生却说各项指标都正常。我喜极而泣,正想立刻告诉他这个好消息——
车后座上,高级婴儿安全座椅里,我半岁大的儿子正冲着我咯咯直笑。他长得非常健康,眼睛像我,亮晶晶的。